晔清身子沉下,贴得她更近更紧:“但你方才说你甘愿。”
宋禾眉下意识握紧了他的肩膀,连着指尖都跟着发麻,她喉咙咽了咽:“那也总要看看是什么事,难不成你叫我杀人放火我也去吗?”
喻晔清微不可查地轻笑了一声,但他贴得她太紧,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一瞬的震颤。
实在是太近了,他清越的脸就在她面前晃,薄唇上还沾了些她的口脂,下颚仔细来看还能看出些许微红,也是她留下的痕迹。
她心跳快得压制不住,若非有那些前尘在,她怕是要以为他此刻是在蛊惑她、引诱她。
而下一瞬,他便贴了过来,鼻尖与她的鼻尖相贴,暧昧地轻轻蹭了蹭。
这种亲昵让她脑中当即空白一片,喻晔清的声音却又再次传入了耳中:“你知晓我说的是什么。”
他闭上眼,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而后分开,这叫宋禾眉的身子更加紧绷,连带着腿都不自觉想要收拢。
她抿了抿唇,头脑发懵间下意识道:“当年的事毕竟因由在我,你若是想……也不是不行。” 可话刚一出口,她便觉得有些后悔了,这种事能称得上是赔罪吗?
也未免太轻了些。
但都她都已经算是答应了,反悔显得太没诚意,她喉咙咽了咽:“那能不在这吗?”
她声音小了不少,有些难说出口:“这地方许久没人住,什么东西都没有,井也不知干了没……”
宋禾眉现在脑中乱得很,所思所想都没了个章程。
真到了这一步,最要紧的事竟也只剩下这一件——此处如何用水啊?
脏污不说,要命的是会坐病的。
从前提前烧水与结束后的收拾床褥都是喻晔清来做的,难道他现在还能做这种事吗?
总不能叫她来罢……
可在她思绪混乱间,喻晔清却是稍稍直起了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