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濂铸同你没什么干系,那你我之间今后便不必再有什么牵扯。”
她用力挣脱,从他怀中出来,抬步便向外走。
喻晔清的心口猛地抽疼,只不过这几句话,便似有窒息般的痛铺天盖地涌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还想再试一试。
“明日便能到常州。”
他声音沉了沉:“待归了宋家,好好问一问你兄长罢,宋二姑娘。”
第五十章 属意 他是对她有意,还是因……
宋禾眉脚步顿住,因这话诧异回眸,只见喻晔清单手撑扶在桌案上,侧影看起来竟有那么几分孤寂。
三年前兄长的话重新在脑中回响,此时此刻饶是她再是蠢笨之人,也能猜得到是兄长在其中动了手脚。
其实她不喜欢这样,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分明就在他面前,可他却不明说,偏要等着入了常州,要她去问兄长。
可也不知怎得,此时她看着喻晔清的模样,莫名觉得似是其中隐情由他说出是件很残忍的事。
顿了顿,她主动开口:“那你可要住在宋府?”
“不必了,想来有人并不想见到我。”喻晔清声音仍带着些沙哑,“更何况,我在常州亦有田产屋舍。”
宋禾眉轻哼一声:“田产屋舍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那屋子和几亩地是多少资财呢。”
她理了理衣裳,转身便向门外走去。
不住便不住,若不是这几年来她一直派人去收拾,他那破屋子哪里还能住人?
宋禾眉不去管他,深吸一口气,将门推开一个小缝,对着外面瞧瞧没人,这才赶紧出去朝着自己屋中走。
她出屋之前屋中早已点了烛火,如今刚一进屋,正好能叫她看得清铜镜之中自己的模样,她上前几步,便瞧见自己身上的料子已经起了皱褶,唇上早就没了什么口脂,但却红得异常,连带着发髻都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