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禾眉心里憋着一口气,狠狠推了推他,没推动,这股气倒是烧得她更是来了火。
他果真就是来羞辱她的,他想做什么,想直接与她在这里成事吗?
宋禾眉咬了咬牙,也暗恨自己没个出息,随随便便被他弄昏了头。
屋内一直没个动静,外面人敲门声再次传了来,宋禾眉又拍了下他的后背:“你倒是回句话啊!”
喻晔清喉结滚动,缓了一口气,这才对门外道:“什么事?”
也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,即便是能感觉到他尽力压制语气中那种微妙的沙哑,可她仍旧觉得似会被外面人听出来。
而屋中的声传出去,门外也不知是察觉了什么,还是在思虑该如何开口,反正是安静了一瞬才道:“奴婢知晓本不该打搅大人,但我家夫人不见了踪影,屋内空空,四下里寻了一圈都寻到,奴婢只得来问一问大人,可有见过我家夫人?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里透出些急迫来。
可这话倒是不好回答,喻晔清稍稍直起身子,接着微弱的光亮与她对视,眸中似带着问询,等着她来做决定。
宋禾眉着实为难了起来,她这大晚上的同喻晔清共处一室,实在是有些不合适。
如今他们两个的身份都不比从前,若真走漏了风声,处置起来可当真是棘手。
她压低声音:“随便寻个理由,说我待会儿便回去。”
喻晔清应着她的话,对外面道:“方才见过她,她确说了要出去走走,不久便归,想来不会出什么事。”
春晖没立刻应答,沉默一瞬才犹犹豫豫接话道:“那喻大人可否将门打开,见一见小郎君?”
她似是知晓此事的冒犯,但仍不得不硬着头皮道:“小郎君原本都已睡下,可不知是做了什么梦突然醒了,便哭着喊着要见夫人,非说夫人没打过妖精被抓走吃了,此刻也哭的厉害,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