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良心发现,回来带我离开?大不了一副落胎药灌下去,即便是将我也一并弄死了,我也绝不——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面前人便猛然上前,唇狠狠被压堵住,他抬手将她揽入怀中压在桌案上。
宋禾眉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,周身的血都在往上涌。
逼急了原来是这样,倒也算是动嘴了……
只是,要这么快吗?
都还不等她反应,堵压在她唇上的力道便撤了开,喻晔清呼吸粗沉,理智终于回来,意识到了方才的冲动与冒犯。
但他抱着人的手并未松开。
他喉结滚动,薄唇抿起,再次涌起的冲动与理智相互撕扯,催使他此刻再一次颔首,缓缓靠近怀中人,然后,试探性地先贴上她的鼻尖。
宋禾眉顿觉整个身子都僵了起来,从后背连带着发顶都发麻。
她喉咙咽了咽,呼吸都跟着乱,鼻尖相贴相蹭,蹭的她连眼睛都觉发干,仿佛下一瞬唇上便贴来温湿含吮的感觉。
但就是不知这下一瞬,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,好似头顶悬着的一把刀,半晌都不给的痛快。
在初时一起涌上来了意乱情动与期待中,她倒是想起了三年前,他好像每次都是这样,似故意吊着人一般,磨人又缓慢。
但从前她还能觉得是他客气,亦或者是害羞?
反正此刻她觉得定然不会是这样,她方才说了那么多刺他的话,他现在定是气极了。
他此刻分明是在威胁她,挑衅她,许是她再开口说一句这样的话,受得便会比方才的那一下更凶更烈。
她半点没挣扎,就随着感受鼻尖因他而起的淡淡痒意,好似但凡她动了一下,便是怵了他一般。
“喻晔清。”她省去那些虚伪的客套,直接唤他的名字。
喻晔清顿了顿,终于放过了她,稍稍抬起,但紧接着便重新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