濂铸很会察她的言、观她的色,瞧她神色和缓当即笑起来:“找妖精抱,妖精抱。”
宋禾眉抬手捏了捏他的嘴:“叫喻大人。”
昨日路上都数不清叫了多少声,喻晔清并未放在心上,倒是先一步伸出手去:“给我罢。”
宋禾眉抬眸瞧他,莫名觉得这场面有些怪,但她只能先压下来,将濂铸递过去。
喻晔清抱孩子抱得很稳,也很是熟练,不知是不是当初抱明涟给练出来的至今未忘。
他长指扣在濂铸的腋下,轻松将人提了起来,抱放在腿上,濂铸咯咯直笑,宋禾眉瞧在眼里只觉唏嘘。
邵文昂这爹做的也是亏败,自己儿子跟他都不如跟外男亲。
而紧接着,她便觉得喻晔清有些不对劲,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濂铸身上细细打量着,从额角到下颚,从耳廓到鼻尖,似要将他身上每一处都拆解了般细致。
她心里莫名有些慌,忍不住问:“大人瞧什么呢?”
喻晔清顿了顿,才慢慢收回视线:“没什么。”
他没再继续这般打量,却是凝眸静思起来,虽手上时不时戳弄濂铸一下逗他,但仍旧能感受到他有些不对劲。
这样弄得宋禾眉心里有些不安,可是想了又想,倒是给自己劝解开了。
他就是知晓了又能如何?在他面前丢人的事也早不只一件两件。
她既想开了,便觉得不怕看,勾唇浅笑着看向喻晔清,自诩答得大方:“濂铸能同大人亲近,想来也是同大人有缘,真好。”
真好,路上有他哄一哄,也能叫她与春晖素晖安生些。
她将视线收回,倒是未曾察觉喻晔清手上猛地僵住,连带着瞳眸都一些微不可查地轻颤。
他不再看濂铸,却好似莫名陷入沉思,神色也略有凝重,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如此走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