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一趟家,但却不代表她愿意受邵文昂的摆布。
方才还同她说那些拒绝的话,不是说还得让她写信吗?
反正要遭殃的根还在邵家上,真正着急的可从来不该是她。
她幽幽开口:“夫君,瓜田李下的,总不能没个顾忌。”
她拒绝的意思明显,喻晔清瞧着她透着倔强的侧颜,即便是她的目光如今正落在邵文昂身上,他也似能感受到其中的抗拒。
她大抵是不愿与他同行。
他的眸光冷了冷,指尖扣在桌案上,唇角扯起一抹轻嘲的笑:“既如此,便罢了。”
反正她也并非第一次要与他撇清干系,她的手段,他也早就见识过了。
才不会因她此刻的拒绝被牵绊心绪。
此话一出,宋禾眉倒是朝他看了过去,只不过是邵文昂率先开了口:“大人莫怪,内子只是太守规矩,顾虑太多罢了,您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言罢,他转而看向宋禾眉,摆起丈夫的谱来:“眉儿,当真是太过宠惯着你,为大人引路那是要紧事,将那些繁文缛节都收一收,大人为天家办差,哪能被那些迂腐之气给束住?”
宋禾眉咬了咬牙,看着邵文昂这副嘴脸便觉恶心。
他们自小一起长大,又朝夕相处做了这三年的表面夫妻,他打的什么心思她能不知晓?
说的冠冕堂皇,可若真是引路,随便寻个往日里陪她回过常州的下人,不是照样能引路?非得叫她跟着,不就是想让她看着喻晔清,指望着她打探消息回来?
他将这看得太过顺理成章,好似她来为他办事,就是理所应当的一般,下人做事还能有个赏钱,到了她这,做了无功无赏,不做反倒要挨埋怨。 可宋禾眉此刻心中想的还有另一件事。
喻晔清凭什么说罢了?难道他还不愿意与她同行不成?
当初是他不告而别,如今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