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“俺还没嫁过去呢,你现在乱花什么钱。”
谢拂抿唇,“这不算乱花,到时候你嫁过去,那些银子都给你。”
苏翎轻轻哼了哼,“那是自然。”
他接过来,嘟囔道,“他们都欺负俺,想着俺还有多久嫁出去,总支使俺干活。”
“俺嫁过去,你要俺干活吗?”
谢拂笑了笑,“不用你干活,家里什么话都不用干。”
“那你快些回去,等会儿有人看到我们俩了,又要说闲话。”苏翎催她走,抱着怀里的东西,发上还插着上次她送的簪子。 “我先走了。”
苏翎看着人走远,这才转身偷摸摸地回了自己房里。
他打开包裹,看着那两身衣裳,拿起来比在自己身上试了试,也没上身。
苏翎很快将匣子小心地拿出来,伸手摸了摸上面的流苏,拿起来走到铜镜前戴在头上。
他怕弄坏了,把金耳坠戴上,照着镜子,抬手摸了摸耳坠。
……
半个月后的早上,屋子里进了很多人,苏翎早早被人从床上抓起来,穿上红色的喜服,又涂上胭脂水粉。
有些模糊的铜镜里,苏翎那张脸既娇艳又水润,漆黑的眼眸里含着春情。
青涩柔软,白皙雪腻的身子被喜服覆盖住,细细的腰身格外勾人。
他看了看放在那的红盖头,想要起身看看外面是什么东西,就被人按回来。
从外面挤进来的男人看到他一身的打扮,穿金戴银的,后悔要少了。
随着外面敲锣打鼓,鞭炮响了起来,苏翎心里跳得很快,手心也发汗。
红盖头很快盖在他的头顶上,遮住了他的视线,被人扶着出了门。
他紧张得很,身子也紧绷有些发抖,手指紧紧握住手腕上的金镯子。
外面很热闹,谢拂被围着,看到出来的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