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喜服回来,过几日你来瞧,要是不喜欢,到时候还能换。”
苏翎干巴巴道,“那好,包子不多,你这两日就吃完,我等着你过来。”
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发上的簪子,头发遮掩的耳尖也红彤彤的。
苏翎没久待,知道这村子里的唾沫能淹死人,很快离开了女人的院子里,提着空篮子回了家。
“这败家玩意吃里扒外的贱蹄子,你还知道回来了啊?”
苏翎刚进门转身关上,就听到身后的人从屋内出来,站在那双手撑着腰骂了起来。
苏翎忍着回了自己房间,越想越气,看着这屋内,只想全烧了去。
他得不到,她们也甭想继续住。
三日后。
门外来了人,格外热闹,不少人围在门口看。
拿了大雁和聘礼,媒人带着笑说亲事。 被关在屋门的苏翎打开窗户,招手让蹲在那玩泥巴的侄女过来,“谁来了?”
“是村长,要给叔叔说媒。”
“真的吗?快给我把门打开。”苏翎催促道。
“爹爹说了,不能让叔叔出来。”
“快点,别等我出去揪你耳朵。”
还玩着泥巴的小孩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要从窗户爬出来的叔叔,起身跑过去把门打开了。
“我给你开门了,你不能揪我耳朵。”
“离我远点,身上脏死了。”苏翎丢下这句话,走到院子里,就见那些人陆陆续续散开了。
“你怎么出来的”里屋的人出来,轻声咳了咳,“刚刚有人上门提亲,给了十五两银子,过了聘书,是村长家,也算不得亏待你,嫁过去就享福了,一个月后成婚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