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见过她一次面,连脸都看不清楚,母亲收了人家十两银子。”
“你家情况特殊,不如自己早早相看妻主,省得嫁人前还不知道人名字长相,糊糊涂涂地过一辈子。”
苏翎愣了愣,有些沉默地就继续割猪草,闷闷不乐地回了家,把猪草喂给猪吃。
他回了房间,把藏在墙里的铁盒子取出来,数着里面的银子,盘算着自己的嫁妆。
这些都是他做帕子卖的钱,他的绣样好看精致,放在绣阁里卖得很快。
他扒拉着里面的碎银,也不过才五两银子,加上五十六个铜板。
里面还放着爹留给他的嫁妆,是一对镯子和一对金耳环。
用布裹着,看不清楚。
苏翎咬着牙,也不知道谢二姐怎么还没来提亲,距离那事都已经过去半个月了。 虽说这半个月隔三差五跟人厮混在高粱地里,女人得了趣还没反应过来,万一他怀上孩子怎么办?
村子里的人最是没事,经常喜欢盯着人看谁跟谁处在一块,不少人说他是狐狸精,不要脸地缠着女人。
苏翎合上盖子,把东西塞回原处,用其他东西掩藏着。
院子外,两个人坐在那洗菜,时不时抬起往那西边房看了看。
“那贱蹄子是偷吃什么了吗?怎么这些日子气色那么好。”他有些嫉妒道,“还赖着不肯走,别人这个时候都嫁人了,他还跟个木头一样,白长那副狐狸精的模样,不如我们就收了别人家的彩礼,到时候直接把人药晕送过去,事一成,他也就只能哭哭,赵立那模样,他还有啥不喜欢的。”
另外一个人听着,正要说话,里面的人就开门走了出来。
“又偷懒,还不快去洗衣服。”
苏翎不吭声地走到水井旁,把桶放进去,又费力地拿出来,把水倒进了盆里。
“我不洗女人的衣裳,你们自己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