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你和你那个死鬼师父一样,在无尽的绝望中,痛苦而死!!”
他仰天狂笑,笑声凄厉刺耳,穿透阴风,回荡在整个会展中心,让在场所有玄门修士听得遍体生寒,心底发毛。
好毒的算计!
我陈九最强的依仗,便是天生天眼与青乌传承,可这万煞噬天阵,偏偏专门克制天眼,用神识则反噬,开天眼则魂灭,不用能力则江城毁灭,闯阵则自身陨落。
进也是死,不进也是死。
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!
“大师!千万不能去!”赵天鸿急得面红耳赤,对着高台大吼,“我们再想别的办法,绝不能闯这个必死的绝阵!”
“陈九大师,千万慎重!”武当清虚道长快步上前,急声劝阻,“此阵邪性太重,古籍记载遇之即避,不可硬撼,万万不可冲动啊!”
龙虎山、普陀山的诸位长老也纷纷开口,所有人都在劝,所有人都在怕。
他们怕我死,怕玄门失去唯一的支柱;他们更怕,我一死,天下再无人能压制即将到来的天地大劫,世间将彻底沦为邪祟的乐园。
血魔子见状,笑得更加得意猖狂,眼中满是胜券在握的戏谑:“怎么?怕了?刚才在玄门宴上杀人立威、横扫四方的底气去哪了?不是还敢自称玄门至尊吗?现在怎么不敢动了?我告诉你,晚了!三个呼吸后,我便同时引爆三大阵眼,江城……”
他的狂言,戛然而止。
因为,我动了。
我没有看他,没有理他,甚至连一丝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,仿佛他只是一只聒噪的蚊虫。
我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食指凌空一点,动作轻缓,姿态从容。
就这么轻轻一点,简简单单,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抬手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。
“青乌断龙诀,第一式——指断万煞。”
我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