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手摸了摸她的手背。
“外面降温了,你穿这么少容易冻着,明天出门可得加件厚衣服。”
司瑾笑着任她唠叨,脱下外套递过去:“知道啦,明天多穿点。”
虞姨接过衣服:“小姐,你肚子饿了吗?厨房里还温着你爱喝的汤,要不要盛一碗?”
“不喝啦。”司瑾摇头,“晚上吃得挺饱的,现在喝不下。”
虞姨点了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哦对了,下午萧家送来了礼物,说是萧董事长给你的成年礼。”
“我让人搬到储物室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司瑾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精神矍铄、颇为严肃的老人面孔。
于是点了点头,往储物室走去。
她的专属储物室很大,这些年收到的、或是买来的各种奇珍异宝都被分门别类摆放在这里。
她走了几步,便看到放在桌面上的那个红木箱子,不大,但雕工精细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她打开箱子,发现是一套文房四宝。
砚台是端砚,石质温润;墨条是徽墨,上面有金粉描边;毛笔是湖笔,紫檀木的笔杆;还有一叠宣纸,是上好的澄心堂纸。
最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,笔力遒劲,是萧爷爷的亲笔字。 “小瑾长大了,也别忘记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。——萧岐山”
司瑾看着那行字,忍不住笑了。
萧爷爷还真是一点都没变,送最贵重的礼物,给最幼稚的寄语。
说起来,这份情谊,还是托了外婆的福。
萧爷爷“爱屋及乌”,格外关照长得像外婆年轻时候的她。
再加上,她嘴甜,一口一个“萧爷爷”叫得老人家心花怒放。
时间久了,萧爷爷对她的宠爱,简直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