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甩了他?”
“然后,他死乞白赖地跪求我别离开,但我早已变心,不想要他了。”
裴延彻被她这话噎住,看着她,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司瑾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那点气消了大半。
她知道裴延彻的出发点是好的,就是太自以为是,她想了想,还是没对他说太重的话。
“延彻哥哥,我知道你是好意。”她语气软了几分,“你怕我受伤,想保护我,就像我爸爸妈妈那样。” “其实我很感动,成长路上有你这样的哥哥保驾护航,亦父亦兄,让人特别有安全感。”
“但你的方法错了,你不该只想着通过限制我的选择,来保护我,更不该低估我,觉得我就是弱势一方。”
她见他听进去了,继续循循善诱。
“延彻哥哥,你可以在我受欺负、受委屈的时候,为我出头,帮我教训那些欺负我的人。而不是......”
她顿了顿。
“而不是说出刚才那样荒唐的话,说什么陪我谈恋爱。”
“你想陪,我就得答应吗?”
“你要知道,追我的人从这里排到英国,我都没松口答应呢,你一张口,就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你还真是想的美。”她最后嘀咕了句。
裴延彻张嘴:“小瑾,我......”
“行了。”她打断了他,语气有些疲惫,“你说的话,我都不爱听,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架。就这样吧。”
她说完,推开车门。
“小瑾。”他又喊了一声。
她没有回头。
“不管怎样,今天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,还送了我礼物。”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下了车,关上车门,快步往别墅走去。
裴延彻坐在车里,看着那个背影一步一步走远,看着她走进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