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道理,她不该拿前朝的剑斩今朝的官,但谁让她是司大小姐。
她有不讲道理的资本。
这就是裴延彻教她的,那就别怪她学以致用。
她正了正身子,瞥了身侧男人一眼:“延彻哥哥,说得很对。”
“不管是恋爱,还是结婚,都必须找配得上自己的人。”
“可是,与司家门当户对的世家就没几个,更何况还需要适龄且合眼缘。”
说着,她忽然顿住,直勾勾地看着身侧的男人,看得很认真。
裴延彻感受到她的目光,呼吸都慢了一拍,却继续端着哥哥的架子:“嗯,你能明白就好。”
“门当户对只是其中一个条件,能包容你,真心对你好才是关键。”
“当然能力也不容忽视。”
司瑾话锋一转:“这么说,能符合所有条件的,好像只有延彻哥哥了。”
“我总不能嫁给延彻哥哥吧?”
裴延彻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心底居然生出些微妙的感觉。
“小瑾,这个......”
不等他说完,司瑾抢先开了口:“可延彻哥哥年纪大了我许多,又是个利益至上的人。” “而我依旧相信爱情,跟延彻哥哥是两路人,根本不合适。”
裴延彻表情瞬间僵住,但很快恢复如常:“人不是一成不变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司瑾刨根问底:“延彻哥哥这是又相信爱情了。”
裴延彻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。
她却继续道:“现在相信也没用了,延彻哥哥年龄太大。”
“那可是七岁年龄差,当我二十三岁时,你都奔三了,肯定有代沟。”
裴延彻:“......”
“行了,没必要讨论这些,你还小,学习才是你的重要任务。”
司瑾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