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很快就回来,你别怕。”
司瑾笑了笑:“这可是我们家,有什么好怕的。你赶紧去洗手吧,黏黏糊糊,怪难受的。”
司宴这才放心地跟着保姆离开。
很快客厅里只剩下她和裴延彻。
司瑾想着机会来了,放下怀里的抱枕,悄悄地来到他身侧。
“延彻哥哥。”
裴延彻微微侧过头,目光从财经杂志上移开,淡淡地扫过来。 “有事?”
他声音还是淡淡的,没什么情绪起伏。
“没什么事。”司瑾笑着说。
“就是觉得你一个人,应该会有点无聊,所以来找你聊天。”
少年收回视线,语气冷淡。
“我不无聊。”
司瑾:“......”
这家伙真是从小到大都不讨喜。
她摸了摸口袋,摸到今早哄弟弟时折的小兔子,眼珠子一转。
一个巧思在她心里自动生成。
她扬起笑容:“哥哥,我想送你个礼物,你有喜欢的东西吗?”
裴延彻微微一怔。
喜欢的东西?
从未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。
他沉默了几秒,淡淡地说。
“没有。”
这是真话。
他拥有的一切都是用来匹配他身份的,喜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。
那些东西的使命就是努力配得上他,还没够格让他喜欢。
他冷呵了声,为自己刚刚的怔愣感到可笑,差点被一小孩带偏。
居然思考“喜不喜欢”这种愚蠢的问题。
司瑾不用猜都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,暗自撇了撇嘴,随即换上单纯懵懂的眼神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,递到他面前。
“给你。”
那是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