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就这么莫名其妙,但还蛮可爱的。
第二天,司宴在花园里蹲着,对着一株枯萎的蝴蝶兰发愁。
这是他上个月偷偷种的。
他想给妈妈一个惊喜。
妈妈最喜欢蝴蝶兰花,房间里摆的画、睡衣上的刺绣,都是蝴蝶兰。
他每天都会来浇水,可蝴蝶兰还是蔫了。
他不知道怎么办,蹲在那里,小小的背影看起来很沮丧。
“阿宴,你怎么在这?”司瑾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。
司宴听到她的声音只是含糊地应了声,没有抬头,继续蹲着。
司瑾蹲下来,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株蝴蝶兰。
“它生病了。”司宴闷闷地说,难得没有嘴硬,“我浇了很多水,可是它还是没有活过来。” 司瑾伸手,轻轻拨开蝴蝶兰根部覆盖的土壤。
“水浇太多了。”
“蝴蝶兰不喜欢太湿的土。”
“你是不是每天都浇很多水?”
司宴低着头:“我怕它渴。”
司瑾忽然从旁边捡了一根小树枝,在蝴蝶兰根部周围轻轻地松土。
“没事,姐姐帮你救活它......”
司宴双眼倏地亮起,有些激动。
“真的?”
司瑾挑了挑眉,一脸神气。
“我从小在乡野长大,经常跟花花草草打交道,不说精通吧,种活它们,还是可以的。”
事实上,是季老太太喜欢种植各种花草,她在献殷勤的时候,学了些皮毛,但现在完全够用。
司宴看着姐姐专注的侧脸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恰好落在她的发顶,像是在她身上镀了层金色。
让他有种错觉:姐姐好像在发光。
“姐姐,你好厉害。”他小声说。
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