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喊道。
“你、你是这死丫头的父亲?就是当年跟那个贱人......”
“砰!”
司明津的脚再次狠狠踹下,当即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污言秽语。
这一脚直接踹在了她的胸口上。
力道之大,何娟当场喷出一口血沫,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,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,只剩下满脸恐惧。
一旁的周武吓得脸都白了,跟鹌鹑一样,拼命往后缩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墙缝里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牵连到自己身上。
周明更是早就吓得尿了裤子,瘫软在地上,哪里还有平时半点嚣张跋扈的样子,别说维护母亲,连看都不敢看这群人一眼。
何娟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。
这不是她能撒泼耍赖对付的人。
她终于怕了,顾不上胸口的剧痛和满嘴的血腥味,涕泪横流地求饶。
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这位大老板,饶了我吧。”
“你就看在,我养了她这么多年,一把屎一把尿,把她从奶娃娃拉扯大的份上,饶了我吧。”
“我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,要是没有我们家,她早饿死了。”
“而且我们真的没有虐待她,小孩子不懂事,惯会胡说八道,您不能全听她一个人的话......”
司明津看着眼前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,听着她不知悔改的无耻狡辩,心中只有更深的厌恶和愤怒,当即又给了她一脚。
“闭上你的臭嘴!”
何娟这次直接被踹没声了,趴在地上装死,也不敢再嚎叫求饶。 司明津当然想立刻收拾了这群曾伤害他妻女的恶人,但怀里的女儿高烧昏迷,不容耽搁。
他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周武和周明,然后对周围的保镖头目递去一个眼神。
保镖头目心领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