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摸了两下,姜漓雾就发现某处存在感更强了。
“我不玩了。”姜漓雾细密的睫毛颤了颤,“我帮你解开吧。”
江行彦的黑眸像浓得化不开的墨,不加掩饰的侵略性,笼罩在姜漓雾头顶。
姜漓雾硬着头皮,打退堂鼓。
她跪趴在他身侧,帮他解领带。
当时为了防止他挣脱,姜漓雾系了个死结。 解起开,有些困难,姜漓雾认真研究。
姜漓雾浓密顺滑的长发垂落在江行彦肩颈,织成密不透风的网,她上衣的布料,撑不住重量,下坠,压在江行彦的唇边,左右挪动。
江行彦薄唇紧抿,虚虚含。住。
姜漓雾猝不及防地“唔”了一声,她支撑不住,身体前倾,娇弱无力趴在床上,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吊带有一块颜色加深许多,姜漓雾害羞的用手遮在身前。
“你确定就这样放过我。” 江行彦眸色渐深,说出引诱她的话,“坐我face。”
这又是什么花样?姜漓雾侧脸躲闪,耳根却不知不觉红了。
她好奇心一直很强,听完他的画面,悬紧心神,红着脸,照他的吩咐去做。
“姜漓雾,额头流下进眼睛里了,你想弄瞎我的眼睛吗?”江行彦拖长腔调,揶揄,笑意与蛊惑平分秋色,“往后点,对,宝宝最乖了。”
姜漓雾本就紧张,听他调侃,脸红耳赤,局促不安。她先听他的话,转念一想,羞赧占据被迷惑的理智。
她不想玩了。
在她想撤退的前一刻,江行彦找准位置。
温热的呼吸抚过,很轻盈,姜漓雾来不及反应。
他的短发蹭到皮肤,有点扎,更多的是痒。
短促的惊呼声从姜漓雾唇角。溢出。
时重时轻的吻。
江行彦的双手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