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胜茫然抬头问高恒：“有吗？”

高恒面皮抽了抽，不确定道：“有吧……”

“妈的！”

陈胜大怒，指着流浪汉：“给我把这个废物扔出去！明天去多买点蓝色小药丸，每一个客人必须一晚上七次，每次半小时！这是硬性指标！”

“是！”

高恒不等流浪汉提裤子，用他的脏衣服往他脑袋上一盖，拖着就走。

“别别别！我是太久没干了，等我缓缓还能来……大哥，大爷，给次机会……给次机会啊！！！”

流浪汉的呼喊声渐渐不可闻。

陈胜没了喝酒的兴致，回头恶狠狠对吴立道：“今晚这事儿，你写个感想给我，低于八百字，直接弄死你！”

吴立一脸荒唐。

玛德关我什么事？又不是我三分钟！

但摄于陈胜的淫威，他没有反抗的余地，连连点头。

陈胜仍不解气，拿起小鞭子打了柳如烟一鞭。

柳如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，除了呼吸，跟尸体无异。

这让陈胜觉得分外无趣。

深吸一口气，他平复心情，道：“慢慢来吧，反正未来还长，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生理学老师，拯救每一个三分钟的快男。”

说完，陈胜不再理会柳如烟，扔掉小皮鞭，大步离去。

夜深人静，微风轻抚。

陈胜和返回的高恒打了声招呼，驱车回家。

四十多分钟后，陈胜拐入别墅区内部道路。

正前方突然多出一道身影。

距离不过二十米。

那是一个头发半白的老者，面色冰冷，高高在上的姿态，看陈胜仿佛看一只蝼蚁。

陈胜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
马达轰鸣着，急速撞上去。

老者神色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