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谢不悬蹲下身,不顾尸身腐败的气味,亲自检查。
钱账房身上衣裳凌乱,料子是内务府管事的规制。
手指粗糙,指甲缝里嵌着黑泥,还有几丝淡金色的线头。
他小心地用匕首尖挑出线头,就着火把的光细看。
是金线。
宫中能用金线刺绣的,至少是嫔位以上。
“身上可还有别的东西?”谢不悬问。
“搜过了,除了腰牌和几两碎银,什么都没有。”侍卫统领道。
“但属下在井壁半人高的地方,发现了一个暗格。”
暗格? 谢不悬霍然抬头。
侍卫统领递上一块湿漉漉的油布包。
油布裹得很紧,三层。
打开,里面是一本巴掌厚的册子,纸页泛黄,边缘磨损,显然经常翻阅。
谢不悬接过,就着火把快速翻看。
只看了几页,他瞳孔骤缩。
这不是普通的账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