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说好。背完立刻请罪,说自己才疏学浅,只会拾人牙慧,请皇上恕罪。”
林晚音恍然,却又有些迟疑。
“可这样会不会显得太没才情?”
“才情?”
苏瑾禾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美人,在这宫里,有才情未必是好事。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您要做的不是出众,是妥帖。妥帖到让人挑不出错。”
林晚音怔了怔,慢慢明白了。 原来所谓的“争”,不是争着往前站,而是争着不倒下。
训练一直持续到日头西斜。
林晚音累得几乎虚脱,但眼神越来越沉稳。
苏瑾禾看在眼里,心中既欣慰,又隐隐作痛。
这深宫,真是逼着人长心眼子。
……
八月十四,晨。
内务府突然来了人。
刘福来亲自带着两个徒弟,抬着一口朱漆小箱。
“苏姑姑安好。”
刘福来脸上堆着笑,比往日更殷勤三分。
“皇后娘娘体恤,说中秋将至,各宫近日筹备宴饮辛苦,特赐下江南新贡的九蒸九晒玫瑰露。每位主位娘娘两瓶,低位主子一瓶,给各位润燥养颜,宴上也好气色。”
苏瑾禾心中警铃微动。
玫瑰露……
七夕宴上,似乎也有这道饮品。
她面上不露,笑着谢恩。
“劳烦刘公公亲自跑一趟。我们美人昨日还念叨,说秋燥口苦,正想寻些润喉的汤水呢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刘福来接话极快。
“这玫瑰露可是好东西,用的是江南头茬重瓣玫瑰,晨露时分采摘,九蒸九晒,佐以冰糖、蜂蜜、茯苓粉,最是养人。听说淑妃娘娘尝了,赞不绝口,特意吩咐,要赶在中秋前送到各宫,让各位主子宴前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