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几片宁神的合欢花。
“美人趁热喝。”苏瑾禾舀了一碗, 递过去。
林晚音接过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汤水温热,顺着喉咙滑下去, 暖意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喝了大半碗,才抬起头,看向苏瑾禾。
“瑾禾,你昨夜说的教我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想好了。我要学。”
苏瑾禾看着她。
晨光落在少女纤细的肩头。
她坐得笔直,捧着汤碗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眼神灼灼。
那一刻,苏瑾禾仿佛看见一株原本依附着廊柱生长的藤蔓,忽然自己挺直了茎干,开始摸索着向光而生。
她心中五味杂陈。
欣慰、沉重,还有一丝怅然。 但她只是点点头,接过空碗,温声道。
“好。那今日,咱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。”
......
所谓最基础的,在苏瑾禾看来,不是诗词歌赋,也不是琴棋书画。
是看与听。
“美人今日的任务,是去永和宫看望汪嫔娘娘和三皇子。”
早膳后,苏瑾禾将一套藕荷色素面裙衫捧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