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,如何会哼这个?”
邹将军。
这个名字第二次出现。
第一次是在昨夜那些疯狂的弹幕里,与“慕容家勾连”紧紧绑在一起。
苏瑾禾心头震动,面上却依旧平静。
“或许是巧合?或是那老舵工早年曾游历北地?”
谢不悬没说话,只深深看了她一眼。 那眼神仿佛要穿透她平静的表象,看到她心底的波澜。
半晌,他才缓缓道:“或许。”
但他显然不信。
舱内一时沉默。
只有船身行进时,水流拍打船舷的规律声响。
谢不悬闭上眼,似在调息,又似在思考。
良久,他再次开口,声音里带着重伤后的疲惫,却不容置疑。
“苏瑾禾,此番回宫,无论你查到了什么,想到了什么,暂时都不要轻举妄动。慕容家,邹衍,北境军械……这潭水,比我们想象的更深,也更浑。你只需记住,保护好林美人,保护好你自己。其余,交给我。”
苏瑾禾抬眸看他。
他依旧闭着眼,脸色苍白,轮廓在昏光里显得有些模糊。
但那份属于上位者的决断与担当,却并未因伤病而折损分毫。
她忽然想起昨夜那些弹幕里,关于他“恋爱脑觉醒”的调侃。
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。
“奴婢省得。”
她低声应道,顿了顿,补充一句。
“殿下也请保重。伤口未愈,余毒未清,还需静养。”
谢不悬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苏瑾禾收拾了碗,悄声退了出去。
她站在狭窄的过道里,望着前方堆满货箱的甲板。
晨雾已散,阳光刺破云层,洒在运河粼粼的水面上,碎金万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