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。
“丝丝。”尤金看着那颗变得污浊的心脏,笑容缓慢消失了,“你不想要我的心头血了吗?”
“等我消气后再拿走也无所谓吧。”顾丝露出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笑容,看不出刚刚做了那么狠毒的事。
“是吗?”
尤金淡淡反问,“但是我早已经将心头血藏了起来,它不在心脏里,我本来想,假如我们能顺顺利利和好,我就会连着它一起交给你。”
他越说语速愈快,眼珠快速左右扫动,摄住她的面庞,不肯放过她每一丝因他而产生的情绪。
……如果不能祈求她的爱,至少要让她恨。
不能就这样断得干干净净,被血族亵渎过的少女,也只配和他这样的人纠缠。
她怎么能干净自信地走向光明?
在他激动到深喘,几欲崩坏的表情中,顾丝终于伸出了手。
尤金偏过白皙的俊脸,做好了迎接疼痛的准备。
但少女只是用一只手指抵住了他的额头,将他推远了一些,看他的眼神仿佛他是什么不干净的病毒。
“太好了,我就知道你这种人的真心也只是谈判的筹码而已。”
她感激地呼出一口浊气,目光穿过他,尤金惊慌地发现她眼中彻底没有了自己的存在:“但我已经不需要了。
从此以后,我终于可以不用和你纠缠了。 ”
……
尤金没有心脏,自然也没有能力强制留下现在的顾丝,更何况她身后还带着血族的最强战力们。
“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什么气息?”
顾丝扭头朝沃斯特看去,他英挺的鼻梁朝空气中嗅了嗅。
“有狼人来过这里,先一步踏入了隧道。”他银灰眸沉着冷意。
“是芬里尔?”
沃斯特摇了摇头,示意不能给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