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霂挑了下眉,低头打量自己一眼,这……他今天还刻意选了低调的灰色。意大利街上的男人随便挑一个都要比他打扮得风骚啊。他就怕小鸟嫌他老气。
不过还是很老实,聆听岳父的教诲,“知道了,爸爸。”
这一声声爸爸,听得孟修白心里怪异的很,又提点了两句,这才把正题转移到其他事上。
时霂还是没有和宋知祎住在一起,他依旧住他那一间别墅套房,离宋知祎的套房隔了两间别墅。两人在父母眼皮子底下,明明是正儿八经的准夫妻了,还是过得像偷偷摸摸的地下情人。
宋知祎觉得没什么,反正时霂晚上也会偷偷过来,这种猥琐的偷情活还挺刺激,宋知祎乐在其中。
时霂有说不出的忧伤。
不过时霂最近忙了起来,宋知祎发现他总是往外面跑,在宋知祎眼里,时霂是个标准的德国工科大宅男。
她问时霂最近做些什么,三天两头跑港岛,时霂笑得很神秘,“到时候就知道了,崽崽。”
宋知祎觉得时霂故作神秘,决定晚上狠狠骑大马。
直到两个月后,夏天来临的某一天。宋知祎刚起床就听到门外传来欢快的铃声,一听就知道狗狗来了。
这是专门为peach设置的门铃,按钮就放在地上,peach很听话,从来不疯狂按铃,会按一下,等半分钟后再按。
但black就不一样了,它很皮,喜欢疯狂用爪子扒拉。peach每次都因为这个教训它。
宋知祎穿着睡衣飞快下楼,给两个小伙伴开门。
一进门black就扑上来,疯狂摇尾巴,peach则尽职尽责,把嘴里衔着的邀请函递给宋知祎。
邀请函非常正式,信封外面还加盖了时霂用家族印章戒指印出来的火漆章,图案并不是赫尔海德家族族徽,而是他个人专用的图案,是一只展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