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背上摔了下去,吓得她连忙环紧时霂的臂膀, 轻薄的丝绸裙摆如蝴蝶的翅膀,在空中翻飞起来,又飘飘然地落下去,盖住一些东西,但也有盖不住的。
这几秒实在是刺激,比坐过山车还夸张,她本来还心慌慌,一下子就只变得发酥了,假装生气都生气不起来,她被哄得笑出声,一边笑一边软软地撒娇,“哼,坏马……这是一匹大坏马!”
“是吗,有很坏?我觉得这匹马很听话,也很温顺。”
时霂笑,声音温柔,目光却极具侵略性,就这样抱着她,也低下头来直直看着她,“下次带你去马场骑,这里空间太小,不够小鸟老师发挥,嗯?”
时霂全程托抱着她,手臂肌肉长时间用力都充血起来,缠绕在上面的青筋贲张着,皮肤因为运动而布了一层汗,光线一淋,泛着蜜色的水光,很性。感。
宋知祎喜欢他使坏,又不喜欢他使坏,凑上去疯狂咬他的下巴,咬他的嘴唇,那一小点心中,烫得恨不得浇一场大雨。
…………
迷迷糊糊不知什么时候被时霂从这匹恶劣的坏马上抱下来,时霂用柔软的毛巾擦掉她皮肤上的汗水,还有沾上的一些泥浆,完全清理干净后,才把她抱进那张拔步床。
宋知祎堪比做了一百次深蹲。她浑身发软地躺在被窝里,喃喃说:“下次还要骑洋马……”
洋马?
哪里是马坏,是一只小坏鸟才对。时霂眼眸很深,像是败给她了,“睡吧,精力旺盛的小骑手。下次在我们自己的地盘骑。”
在自己的地盘骑,才能更加酣畅,邪恶的小鸟也不需要遮掩自己。
“嘿嘿。”宋知祎闭着眼傻笑,“daddy……”
“是老公。崽崽。”
时霂替宋知祎掖好被窝,又亲吻她的额头,鼻尖,嘴唇,然后熄灭了床头那盏小夜灯。照顾好宋知祎,时霂走去浴室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