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像个长辈,不要说丑家伙这种词。易思龄则瞪过去,眼里说着:我哪里不是长辈啦!
谢浔之咳了咳,假装去看花,好吧,他这辈子就没管住过妻子。
时霂望着眼前这位美妇人,眼中是难以克制的惊讶,这……居然是奶奶?
小鸟的妈妈像姐姐倒也罢了,现在又来了一个让他完全搞错年龄的女士,时霂很无奈地笑出来,他对坐在主位上的易思龄行了一个优雅的绅士礼仪,“大小姐,您好。您实在是颠覆了我的想象,我一直以为您是知祎的哪位姨妈。”
时霂有一把好嗓子,充满磁性,低音醇厚,尤其是当他夸奖谁时,那种不疾不徐的腔调听起来会格外真挚。
不管是不是拍马屁,反正易思龄当真了,她被逗得心花怒放,“好哦,冲你这句话我愿意给你加五分。时霂,我非常欣赏你今天这身搭配,在我这里能拿九十五分,我也算见过不少欧洲贵族了,但很少能有你这般俊美!崽崽,你的品味果然和你妈妈一样好。”
说罢,易思龄眨眨眼,补了一句:“当然,你姑姑的品味也很好。”
这个“也很好”也不知是要敷衍谁,听懂的人全都偷偷笑起来。
秦佳苒笑得最厉害,又要给自己老公留面子,不敢笑得太过分,于是肩膀耸得一颤一颤,像只偷吃坚果的小仓鼠。谢琮月满脸黑线,先是幽幽地瞥了一眼母亲,又无语地给了秦佳苒一个“晚上算账”的暗示。
夫妻之间秋波流转,谢琮月心底荡漾,忽然一抬头,看见坐在对面的大舅哥正虎视眈眈地瞪着他。
谢琮月:“???”
孟修白微笑:我盯着你,看你敢不敢欺负我妹。
谢琮月真是服了,还过去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——“你以后还是管管你的洋女婿吧,少来管你妹”,他挑了下眉尾,胜利地结束这场无声之战,寻了个由头,起身去庭院里抽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