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金黄软糯才好吃,太生太熟都不好吃。
宋知祎想到烤红薯,舔了一下嘴巴,有点馋了。一到冬天,进谢园的胡同口那儿就有个大爷卖烤红薯,特别香,她每次去京城都要买。
时霂不明白女孩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,看着看着还舔了一下唇,像是要流口水。
时霂想问小鸟是不是饿了,毕竟睡到下午,早饭中饭都没吃,但她看得实在是太专注了,他不好意思打扰,于是就这样托抱着她,块块分明的腹。肌荣幸充当她的坐垫。
昨晚她也是这样,用那只粉色的水笔不停地在他的腹。肌上画爱心。
最伟大的艺术家也不过如此了,磨出来的颗颗爱心都是晶莹剔透的。
宋知祎的目光继续来到时霂鼻梁,从山根处就很高挺了,线条也特别精致,不是那种很粗犷的大鼻子,这种又窄又高挺的鼻子才能完全埋进窄缝,还有鼻尖,特别会逗豆。
宋知祎都要发酸了,咬住唇,忽然扑下去,把脸埋进时霂的颈窝,“……你真帅,时霂,你是我见过最帅的外国男人。”
时霂笑,掌心温柔地拍她的背脊,胸口被她压久了,有些呼吸发窒,“崽崽喜欢帅哥。”
宋知祎点点头,谁不喜欢帅哥啊……
“嗯……如果你不帅,你就算捡到了失忆的我,对我很好,我可能也不会喜欢你,但我会很感激你,会把你当成家人。”
时霂沉默了几秒,“那如果有比我更帅的男人出现呢?”
宋知祎贴着他,像小鸟一样啄他的脸,牙齿轻轻啃着,含糊说:“那也没有你会。你特别会,daddy……我感觉你比一年前更厉害。昨晚简直是棒呆了,你居然那么久都不忖,我差点以为你的大萝卜出问题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时霂不知道该不该高兴,好像应该高兴吧,毕竟这种级别的夸奖也实属罕见了。他微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