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煌,这座城市也陪着他们一直到凌晨四点才稍稍睡去。
宋知祎睡觉也不老实,身上发热,把被窝踢掉,时霂浅眠,晚上起来给她盖了三道被子。
一觉睡到次日下午,宋知祎才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起床。她吃了个猛饱,起来的时候身体酸麻,可精神却神清气爽,完全没有丝毫萎靡。
宋知祎呆在床上,想了一圈昨天发生了什么,随后红着脸,大声:“时霂!”
正在客厅里查阅工作邮件的时霂一听到这声,立刻放下电脑,笑着站起来往卧室走去。
女孩身上罩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,奶白色,也衬得她皮肤更白,如此一来,身上的粉红就星星点点,像站在樱花树下,落了满身花瓣。
每一处都是粉色的,没有深红,因为吻的人即使快发狂了也还是克制着,不吮痛她。
宋知祎一看见时霂,眼睛都亮了。时霂戴着银框眼镜,挡住了深邃的蓝眼,使得海洋一样的深蓝变成了蓝水晶,他看电脑时都会戴眼镜,一是保护视力,二是这副眼镜科技含量很高,能够辅助他办公、开会。
宋知祎觉得时霂戴眼镜的样子很斯文,也年轻好多,像……英语里怎么说来着?对,是那种hot nerd。
刚起床,宋知祎的第一句就是夸赞:“你戴眼镜好像那种读剑桥牛津的高材生,超级性感哟,时霂。”
时霂被夸性感,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下,走到床边坐下,亲吻她的鼻子:“是吗,只能是读剑桥牛津的高材生才性感,不能是读慕尼黑工业大学吗?”
能在二十七岁就从慕尼黑工业大学博士毕业,称得上超级大学霸了。
宋知祎崇拜读书读的好的人,所以她特别崇拜谢迦珞和谢迦岭,大哥大姐都是全球顶尖学府的高材生。
宋知祎想了想,“慕尼黑工业大学不是毕不了业吗?我听说有些人读这个学校要读好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