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肌肉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孟修白全程没有提昨晚的事,就像是没发生一样,越是不提,宋知祎越是忐忑,总感觉有一柄剑在头上悬着。
“行了,崽崽。”孟修白实在是吃饱了,放下筷子,身体往后轻轻靠在座椅靠背上。
宋知祎立刻老实巴交地望过去,她知道爸爸肯定要说点什么了。
“你和时霂的事暂时先放一放,下一周给你批假,想去哪里你自己选,去放松下心情,别天天窝在港澳这巴掌大的地方,你也不嫌无聊。”
宋知祎很乖地点头,“好的,爸爸,那……正好下周是沪城f1大奖赛,我去看小应比赛吧,为他加油。”
“可以。我为你安排飞机,还有那边的食宿,车。”
“对了!”宋知祎突然忘了大事,她紧张地说:“爸爸,你能不能别告诉姑父是小应帮我瞒着的……姑父知道肯定会……小应肯定会吃藤条闷肉。”宋知祎五官痛苦地皱在一起。
“你还有闲心想别人。”孟修白哂笑,“你就不怕你自己吃一碗藤条闷肉?”
宋知祎立刻闭嘴,偷偷瞄着孟修白的表情。
孟修白轻哼,“别瞄我,时霂的事,我会考虑,不需要你天天为他惦记,你吃好喝好玩好。记着,是你去沪城,他留在这里,我有事找他。”
宋知祎回去就开始整理行李箱,去沪城要带不少东西,她有不少朋友都去了沪城看比赛,说不定大家还能聚在一起吃顿火锅。
不过她心里总是要想到时霂,也不知道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,昨晚太仓促,她都没来得及问一问。
正想着,门口忽然传来咚咚的声音,像是动物的爪子扣着门。
“汪!汪!”
宋知祎一愣,飞速反应过来,是peach!她连忙把门打开,小邮差跑进来,嘴里衔着一张卡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