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祎哈哈笑起来,打趣着:“你不觉得自己丑啦?”
温楚昀也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,“人丑没关系,爹妈生的嘛,行为是自己的,不能丑。”
宋知祎在内心竖起大拇指。她欣赏真实的男人,她发现爹地的眼光的确不赖,只可惜,温楚昀无法激起她扒衣服看胸肌的欲/望。
情侣之间若是连最基本的生理性喜欢都没有,就只能叫朋友。
放下蛋糕,宋知祎也如淑女般矜持地站起来,就在她要把手搭上去的时候,她忽然感受到空气中多出一股如有实质的力量,灼热地,凶猛地捕猎着她。
好像多出一头阴沉的野兽,在露出森然的獠牙。
宋知祎抬头,凭借着那股感觉,视线居然分毫不差,和站在远处的时霂狠狠撞在一起。
隔着舞池,那些衣香鬓影在彼此的视线中流动,他们在这种影影绰绰的氛围里精准地捕捉到彼此。时霂紧紧捏着一只酒杯,几乎快把这只薄水晶杯捏爆了,手背青筋凸出来,像可怕的蛇。
他绷着一张本就冷峻的脸,没有任何笑,就这样冷静地望着宋知祎,只有那双充满了孤独的蓝眼流露出一丝哀求。
please,my baby birdie,don;t leave your daddy behind.
不要。不要。不要和这种没用的丑男人跳舞。
时霂的内心在重复着,终于,他看着宋知祎平静地收回视线,随后优雅地把手搭了上去,温楚昀握住这只细白的手,牵着她,进入了舞池,他们在优美的旋律下开始跳舞。
没有人比时霂更熟悉,更爱这只手。
五指纤细,修长,充满了女战士的力量感,也有着小鸟绒毛一般的柔情。这只手握过枪,击杀了狼,也抱起过八十多斤的大杜宾,出拳时不讲道理,总之什么都要满足她。
这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