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菜的大妈,挑这挑那,嫌豆角太细,嫌鸡不够大。
她到底在挑什么啊?她的标准是什么? 宋知祎其实不想承认,她就是在以时霂这个大恶魔大坏人做标准。爹地挑的男生,都没有时霂俊美,没有时霂高大,没有时霂身体性感,没有时霂的奶奶的大子,没有时霂那么漂亮的深邃的蓝眼睛。
也没有时霂成熟,优雅,更不可能说出那样令人怦然心动的表扬——“brave girl,you areing.”
宋知祎觉得自己生病了。她为什么要把每一个男人都和时霂做比较?她越讨厌时霂了,讨厌这个男人把一切都弄糟糕。
她绝对不要原谅时霂,永远不要。
她也一定能碰上更加心动的男人,温楚昀不行,还有冷楚昀,热楚昀,很多很多楚昀。
喝完咖啡,两人来到停车场,温楚昀开了车,送宋知祎回家。宋知祎今天不回澳城,而是住在港岛的别墅,就在太平半山,离九龙不算太远,中间穿过红磡隧道。
温楚昀开的车是一台香槟色宝马运动轿跑,八十多万,符合他的身份,不高调也不掉面。两人上车,宋知祎系好安全带,温楚昀发动引擎,刚开出一米不到,突然车身后方往下一塌。
“是不是胎没气了?”宋知祎问。
温楚昀疑惑,解开安全带下去看情况,“不应该,我前天才做保养。”
绕到后方一看,果然,胎没气了,像是扎到钉子,更像是故意被人放气。
温楚昀蹲下检查了一下,没办法地拍拍手,对宋知祎连连抱歉,“不好意思,宋小姐,我打车送你回去吧,我这车得喊拖车送去修理厂了。”
宋知祎不想麻烦别人,她摆手,“我自己
打车一样,或者我叫司机来接,都行,你别管我了,你找拖车的人来吧。”
温楚昀坚持要送,宋知祎只好和他一起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