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这个男人。宋知祎没有想到这点。
宋知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,她拧起眉头,又抓了一下乱糟糟的脑袋,大概是酝酿着语言,随后才说:“时霂,你不要说这种话。献这个字很沉重,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用的,你怎么能把你自己献给我……?你也别这样蹲着,你坐过去,行吗,你这样……很奇怪。” “是吗?我不觉得奇怪,崽崽。我愿意把一切都献给你是我的真心话。”时霂依旧半跪着,宽厚的肩背平展开来,他丝毫不觉得跪在心爱的女孩面前是一件丢脸的事。更何况小鸟不止是他的爱,也是他的国王,就是不知道这位国王能不能准许他进入她的领土。
宋知祎沉默,呆望了几秒天花板,随后重新看向男人:“你爱我?”
时霂:“很爱很爱。小鸟,你无法想象你对我而言重要到什么程度。”
宋知祎:“你爱我,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帮我找父母。我那么相信你,你却骗我,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故意隐瞒我的下落。”
这是扎了宋知祎整整一年的钝刺,时间这场大雪把一切都抹平都掩盖,但不代表这根刺消失了,它仍旧留在原来那个地方。
宋知祎没有愤慨,也不质问,只是淡淡地,甚至是轻柔地:“你可以告诉我原因吗?”
时霂被宋知祎问得心脏猝住,缓了几秒,他苦涩地笑,“是我想独占你,小鸟,我害怕别人把你抢走。但请你相信我,我没有那么可恶,我只是想等我们结婚了,等尘埃落定了,再帮你寻找你的父母。对不起。”
这就是答案。居然是这样荒谬的答案?宋知祎错愕地,下意识张了下唇瓣,又不知道说什么,就这样呆着。
“你怕别人抢走我……?”
宋知祎觉得这太可笑了,她发出一声无解的笑来,“时霂,时霂?那是我的家人,我的父母!你用抢走这个词会不会太荒谬了?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明白每个人都有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