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是要参加米兰时装周。
挺括的白色真丝衬衫,有着漂亮的光泽,法式袖口别一对金色十字架袖扣,衣领慵懒地开了两颗扣子,下身是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高腰直筒裤,腰部的设计类似腰封,但没有腰封宽,总之把男人劲窄的腰衬得格外细,格外性感。
他双腿松弛地放着,露出一截紧裹着黑色袜子的脚踝,刚才进门时脱掉的皮鞋也不是正装款,居然很时尚,宋知祎记得,鞋跟处还镶嵌着黑铆钉。
骚。真是骚。哼,宋知祎忽然露出一丝嫌弃。
时霂的目光没有一秒挪开,自然揪住了她的小表情,笑着:“怎么了,小鸟。”
宋知祎咽下牛排:“你什么时候回德国,我给你包私人飞机送你回去,行不?”
时霂微笑:“十年之内没有回德国的计划。”
昨晚的话原封不动返回给她,宋知祎下巴都惊掉了,“……你不是德国人吗?”
“我也不喜欢那里,又冷,又无聊。澳城多好,港岛也很舒服,阳光充足,非常温暖,四季如春。”时霂赞叹着。
宋知祎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时霂暂时隐瞒他正在拿港岛永居的计划,只是不疾不徐地:“我喜欢这里。”
宋知祎气得,摔了面包,什么破法棍面包,梆硬的要命,宋知祎喜欢吃中国改良的面包,又软又蓬松!不喜欢啃外国人啃的硬面包!
她乱说:“你妻子不是还在德国吗!你要把她抛弃啊!”
时霂滚动喉结,郑重道:“我的妻子是你。”
谁是你妻子!宋知祎冷笑:“你不是在科莫湖举办婚礼了吗,婚纱照我都看见了。”
时霂微微一笑,“那张照片的人是谁,你真的不知道吗。”
宋知祎一时安静下来。她当然知道,她只是假装不知道。那道疤,不可能是别人,只可能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