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回了路氹的王冠度假村。一进家门,宋知祎的战斗力化为乌有,她像是被妖怪吸干了精气,潦草地冲了一个澡,就这样萎靡地瘫软在沙发上。
洗澡也没用,她仿佛还能闻到时霂胸膛里散发出来的香味,她感觉身上全是这种味道,被染上了,染透了,洗都洗不掉。
她大概是中邪了吧,或者被坏鬼缠上了。
谢迦应正在澳大利亚准备比赛,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排满。今年f1赛事首场大奖赛即将在墨尔本阿尔伯特松原赛道举行,宋知祎犹豫再三还是不说。这家伙易燃易爆炸,别耽误了比赛,那她就是大罪人。
宋知祎没了狗头军师,只能靠自己解决这事。
宋知祎把手腕上从南因寺求来的黄金珠串拿下来,掌心合十,默念了几句南无阿弥佗佛,念完她忽然一愣,佛祖管的到德国吗?天主信徒不归佛祖管吧?只有上帝能管得到时霂,但时霂每年都是全球捐献彼得献金最多的信徒之一,是上帝的爱徒,上帝肯定会保佑他。
宋知祎撅了下嘴巴,“金毛洋鬼子!小应说的果然没错,就是金毛洋鬼子!”
一旁站在鸟架上,悠闲撬着夏威夷果的蓝紫金刚鹦鹉忽然在这时学起她说话:“鬼子!鬼子!”
宋知祎被逗笑,她拿着一颗草莓,诱惑这只调皮鹦鹉,“来,跟我学,玖玖,金-毛-鬼-子,金-毛-鬼-子!”
这辆行走的bba歪了外脑袋,眨眨小绿豆眼睛,在草莓的诱惑下:“金毛鬼子。”
“哇!玖玖超厉害啊!”宋知祎把草莓奖励给玖玖。
玖玖身后的叭叭也馋草莓,但它的语言天赋普通,没有它姐姐高,但还是努力说出:“金毛!金毛!”
宋知祎也给了叭叭一颗草莓。
两只吵闹的鹦鹉就开始在那一句金毛一句鬼子。宋知祎笑得前仰后翻,坏心情消散了不少,笑着笑着累了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