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座华丽而梦幻,完全不输赫尔海德庄园的宫殿,在明媚如春的阳光中,安静地。一顶巨大的王冠造型的水晶灯,冷艳地悬挂在金蓝色的酒店大堂,折射出绚丽夺目的华光。
“daddy,我也有一座城堡!”
“我的城堡有一顶巨大的王冠!比这间卧室还大!”
“特别大特别大,比游泳池还大,是蓝宝石做的,应该很好找吧?”
女孩清甜的声音回荡在耳边,她撒着娇,真诚地,毫无保留地,对她依赖的daddy分享着她的世界。
这就是小鸟的宫殿,小鸟的城堡,小鸟的王冠。
时霂发出了近乎癫狂的嘲笑,心脏又开始一阵阵抽痛,侵袭着他的大脑神经,泪水从面颊无声滑落,淹没进领口。
自从小鸟离开后,他从未哭过的双眼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眼泪。
“天父……天父,这……就是你真正的惩罚吗?”
惩罚他的傲慢,彻头彻尾的傲慢。其实最终的答案早已经告诉了他,是小鸟亲口告诉了他。是他傲慢自大,是他从不把女孩的话真正放在心上。
他以为那只是失忆后的小鸟的孩子话。
他以为那只是孩子话。
他是一个满口谎言的男人,但小鸟有着一颗世界上最纯真的心脏,她从来没有欺骗过他,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,她说爱他也是真的,那她现在还会爱他吗?
时霂不敢再傲慢地下结论。
团队顺着这条最关键的线索,埋伏在澳城,终于找到了ae的踪迹,也终于结束了这场持久的地狱级难度的寻人任务。
时霂看着远在澳城的手下传回的小鸟的照片,脸上终于浮现出五个月以来第一次真心的笑容。
他的小鸟穿着低调的职业套装,脖子上戴着工牌,巧克力色的柔顺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。她的微笑依旧充满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