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迦应眯了眯眼。知道了他的全名,那自然是费了一番功夫去调查他。谢迦应在车队用的都是迦应二字,没几个人知道他姓谢,当然,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家里是做什么的。
暂时不知道对方查到哪一步,谢迦应选择沉默。
时霂敲了两下桌面,紧接着,就有侍应生进来上菜。
菜品是经典徳式风。酸菜小碟,橡果烤猪肘,巴伐利亚香肠拼盘,几篮碱水面包,黑松露野菌浓汤,还有几瓶德国啤酒。当然,没人是来这里吃饭的。
谢迦应冷笑,“我不会吃你的东西,洋鬼子,有事说事,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小赛车手,我喜欢你的小魔术。你很聪明,把我的小鸟骗进了玻璃箱。”时霂解开第二颗西装纽扣,随后优雅坐下。
谢迦应登时就气炸了,一拳头砸在桌子上,“别叫她小鸟!这什么恶心的名字!她叫——”
谢迦应顿时反应过来,立刻住嘴,一双盛满愤怒的桃花眼死死看着时霂。
“抱歉,因为遇见小鸟的时候她就失忆了,她不记得自己叫什么。但小鸟这个代称绝没有任何其他意思,只是单纯的,她很像一只可爱的小鸟。如果我言语有冒犯,谢先生可以纠正我。我应该叫她什么呢?”时霂保持着斯文的笑意。
“别他妈套我话!我就不告诉你她叫什么!你不是很有本事吗,你能查我,你就去查啊!查她叫什么!”
时霂摇摇头,“谢先生有些粗鲁。我以为中国人,都是谦谦如玉的君子。”
谢迦应:“我们中国人没你们这么虚伪,对君子自然君子以待,对强盗,就这么粗鲁!咋滴!”
时霂微蹙眉,手中的刀叉握紧,就这样沉默了几秒,大概是图穷匕见了,他也不再装模作样,冷戾地凝视着谢迦应,字字低沉:“她在哪。”
“你做梦吧。”
时霂轻轻抬了下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