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惩罚他吧,为什么不来到他面前惩罚他,这样的惩罚更直接。他愿意小鸟骂他,咬他,踢他,抓他,或者骑在他脸上,让他在洪水中窒息。
婚礼白日有彩色焰火,晚上则是烟花。
时霂换了身适合aftety的海军蓝西装,抓着一只香槟杯,里面装着白水,静静地站在湖边花园。
他身旁趴着三只动物,是玩闹了一整天已经有些疲倦的black、peach还有kiki。瘸了一条腿的巧克力则被他单臂抱在怀里。 他就和几只陪伴着他的动物欣赏这场孤独的烟花。
一朵朵粉色烟花攀升至苍穹,照亮了一方夜空。时霂沉默地凝视着这场烟火,脑中想的却是另一场烟火。
在阿布扎比的阿提哈德塔之上,烟花照亮女孩潋滟的双眸,她兴奋地坐在他怀里,要他抱得再高一点,再高一点。
——“daddy!我要更高一点!”
那一晚的烟花远远没有今晚的华丽,也没有今晚持续时间久,但时霂觉得这场三百万的烟花也不过如此,比不上阿布扎比那晚的五分钟。
时霂饮着香槟,就这
样面无表情地看着,绚烂的色彩交错在他的视网膜上,却烙不下任何痕迹。
那一晚的小鸟特别开心,就像探索世界的宝宝,接受着这个新鲜的世界,她喜欢烟花,喜欢无人机表演,还喜欢魔术表演。
魔术………
时霂饮水的动作一顿,漆暗的眸中猛地划过一丝裂痕。
魔术。对,魔术。时霂欣喜若狂,呼吸急促起来,是的,就是魔术!就是那一场魔术之后,小鸟就不对劲了。
魔术才是一切事情变糟糕的那个致命的节点。
时霂强迫自己冷静,仔细回忆那一晚所有细节,正是在魔术表演之后,小鸟有了短暂的失魂落魄,随后问了许多奇怪的问题,问他有没有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