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谁,就找不到小鸟躲在哪。五大洲四大洋,世界广阔,数不清的山山海海,他就像是在太平洋里捞一颗珍珠。
时霂很清醒,这种残忍就是天父降临的惩罚。惩罚他的虚伪欺骗,惩罚他的恶劣占有,所以他才会陷入到无能为力的困境中,像一头笼中困兽。
几乎条条路都宣告失败。
这场地狱级难度的找人,不亚于是在空气寻找漂浮的细蛛丝。线索比蛛丝还容易断裂。
最开始找到巴登巴登警方,当地警务处长说十一月十号下午的确有一群学生报警,他们是一支环欧洲骑行的大学生队伍,从瑞士骑自行车进入德国边境线,其中一位女性//伙伴在骑车中途脱离了队伍,一开始他们都没有在意,等到第二天仍旧没有联系上人,这才急急忙忙报了警。每年在黑森林里失踪的人很多,这又是一起留学生或者外籍人士失踪案,当地警方一开始并没有在意,走人员失踪的正常流程,但次日,他们接到州警察总部局长亲自打来的电话,这桩失踪案顿时被列入机密级别,案件也移交到了州总部。
州警察总局局长万没有想到,赫尔海德家族的继承人会亲自打电话给他,询问这桩失踪案。
全权负责这件失踪案的警官这样回话:“抱歉,弗雷德里克先生,我们只知道这个女孩的名字叫elara。当时我们的确找到了这名女孩的物件,但是这些物件已经转交给了女孩的家属,我们这边没有留备份。这是当时的照片。”
照片犹如鸡肋,不过是骑行车、头盔、户外包。
“没有证件照片存档?”时霂问。
“当时现场很混乱,是女孩家属陪同我们一起在森林里发现的物品,当时就转交给了家属,本来是要检查手机和证件,但家属方不同意,我们也就作罢。”
时霂冷着脸。
总局局长打圆场,“先生,当时还有中国使领馆总领事和外交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