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主人。欧洲真正的顶富家族继承人,弗雷德里克先生。
和新闻上一样的俊美性感,只不过………状态不太好。
摄影师的职业素养,观察五官和比例非常细致,他一眼就看出这个男人很疲累,比新闻照片上瘦很多。
应当历经了一场暴瘦,面色苍白,双颊微微凹进去,导致鼻梁越发高,下颌线条过度利落、锋利,显得有些……冷戾。
即使是微笑也遮不住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戾。
时霂微笑地打量着摄影师,并不在乎他脸上的震惊错愕,笑不及眼底,“可以开始了吗?”他再次询问。
“噢、噢!可以了,先生。”
之后的拍摄简直是一场煎熬,那位玩偶新娘完全不能自主做任何动作,但男人不让任何人触碰玩偶,只是小心而珍惜地摆弄着玩偶的关节,一点点摆出拍摄需要的姿势。
摄影师看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拍摄的内景外景都在庄园,因为新娘无法活动,这场拍摄持续了整整三天。
摄影师终于结束任务,离开时,这位儒雅斯文的庄园主人递来一张照片,交代:“我希望新娘的笑容能和她一模一样。”
玩偶是不会笑的。
可照片上的女孩笑容很甜。
说完,男人转身,背影沉默,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。
三月的慕尼黑依旧冷冽,偶尔阴雨,偶尔夹雪,天色阴沉发灰,少有阳光。长时间处于这种天气之下,人的精神会很薄弱,也容易抑郁。
时霂回到卧室,脱下大衣,放轻脚步,走到沙发边,和宋知祎一模一样的玩偶就坐在那,保持着永远不变的微笑。
他没有在玩偶边上坐下,而是坐在沙发对面的床,隔着三米的距离,他没有看玩偶,看的是远方,自言自语:
“拍摄会不会很累?噢,不累?也对,你一直都是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