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时,林栖月目光一顿,因为她发现这本书旁边有一个盒子。
盒子竖着放进书架,厚度跟书的差不多,混入其中,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它是个盒子。
出于好奇,林栖月抽出盒子,方方正正的没什么异样,打开得也很顺利,只需要掀开盖子就可以了。
她原本以为这里面会是周时颂的各种小时候的照片,她抱着嘲笑他的心思打开,然后愣住了。
不是一张张照片,而是一个个信封。
非常整齐的堆放在盒子里面,看起来很新的样子。
难道是别人写给他的情书?他还全都全须全尾地保存了下来。
林栖月有点生气的苗头冒了出来,当初她收受贿赂帮别人给他送情书,他坚决不收还阻止她做这个事情。
结果倒好,他还不是自己亲自收了,并完完整整地保存到了现在。
嘴上说着喜欢她,背地里别人的情书都没有藏好,这算什么。
林栖月越想越气,他最近的种种深情行为转眼间都变成笑话果然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,没有一个好东西。
生气之余,林栖月拿出最上面那个信封,仔细观察了一番。 信封外表也跟新的一样,没有任何字迹,奇怪的是,信封的封口是开着的,根本没有封上。
她抱着盒子,又扫了眼里面的其他信封,都是一模一样的封皮。
难道都是一个人送来的?
反正林栖月从来没给他写过情书,连信都没写过,肯定不是她送来的。
她站在书架前,回头看了眼书房门的方向,没有动静。
一时半会周时颂应该不会来书房。
她犹豫片刻,把盒子重新放回书架上,打开了最上面那个信封。
一手捏着薄薄的信封,她朝里面看去,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,很方正,在外面看不到字迹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