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耗着他总会离开的,她也不想说话。
周时颂始终没走,林栖月能感受出来。
尽管林栖月无视他,他还是继续道,“你知道我哪一点是没有骗你吗?”
不想知道。林栖月在心里回答。
身后的气息越来越近,林栖月没来得及移开,他就缓缓上前,环住了她的腰。
触碰到她身体时,林栖月立刻就开始挣扎,他真是比生病还像生病,无可救药。
“松开。”林栖月挣扎未果,十分冷漠地吐出两个字。
完全不像她本人。
真生气了。
周时颂这次没有听话地松开,反而圈得更紧,嘴唇碰到她耳垂,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耳侧。
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 随后自顾自地继续他没说完也没人认真听的话。
“不想知道也没关系,我现在可以告诉你。”周时颂凑得更近了些,“我没有骗你的是,我真的想吻你。”
林栖月大脑一片空白,愣住了。
“这次听明白了吗?”周时颂道,“我不想只做你的所谓家人、朋友等等,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,以一种光明正大的身份。”
“可以吗?”
林栖月从来都没往这方面想过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很亲密,但她一直都认为是家人的那种。
周时颂竟然是这样想的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一时之间,林栖月说不出话来,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后背仍然紧贴着他的胸膛,林栖月能感受到他心跳的振动,她的心跳得也很快。
喉咙一阵干涩,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,林栖月问道,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身后的人犹豫了一会,随后开口道,“如果非要说一个具体的时间点的话,大概就是从我情窦初开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