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月闭着嘴巴,没吭声。
她跟周时颂的吻,都快熟能生巧了。
能说出这种奇怪的话,林栖月默认他是有病的状态,不跟他计较。
“只是亲一下而已,又没做别的,你男朋友不会介意的吧。”他指腹压着她滚烫的耳垂摩挲着,突然低笑一声,“我们只是纯友谊而已,他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。”
林栖月被他的脑回路震惊地无言以对。
“你先松开我。”林栖月摁下他的手臂,这边摁下去,另一边又环了上来。
还没完没了了。
林栖月抿唇,不看他了。
他略一垂眼,乖巧松开手臂,“好,我松开。” 说完,他果真听话地松开了禁锢,林栖月重获自由,终于能活动了。
黑暗中视线不明,她抬手去摩挲墙上的开关,想要打开客厅的灯。
还没摸到开关,手腕就被握住,拉下来。
周时颂低声道,“你知道今天是周几吗?”
林栖月不明所以,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,她回答,“周三。”
回答完,似曾相识的场景,她有种不太妙的预感。
“对,周三。”周时颂轻声道,“上周三你就和他一起出去了,这周三也是,你自己说的约定你都不记得了。”
什么。
林栖月很快就回想起来这个所谓的约定。
是关乎睡觉的,一时兴起的约定,他现在居然还记得。
但是今时不同往日,他们绝对不能一起睡觉了。
亲吻就已经够过分了,睡觉算什么,就算他是病人也不行。
“不可以,那个约定作废,我们不能一起睡觉。”林栖月说。
然而某人不依不饶,周时颂缓缓垂下眸,声音闷闷的,压得很低,“是因为他吗?我就知道他会介意的,因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