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仍然覆在她身上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颈的肌肤。
感受到她的沉默,周时颂缓慢地松开手,一点一点垂落,眸中蓄满了失落,“算了,我还是自己坚持一下吧。”
不是,林栖月一片茫然,怎么最后搞得跟她薄情寡义见死不救一样。
在那只手垂到她腰间时,林栖月及时抓住了他胳膊,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她还是有些怀疑,不是不信任他,而是亲吻可以缓解病情,这种事情,谁听都会觉得离谱吧。
令人难以置信。 周时颂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,他愣住了,反应了一会才明白她在说什么。
失落之外,他的眼里又多了些平静的伤心,嗓音有些哑,“你在怀疑我骗你吗?”
林栖月也顿住了,她一向是很信任他的。
怀疑一旦产生,罪名就已经在心里成立了。
这很可怕。
他们真的疏远了吗?连无条件的信任都做不到了吗?
也许每个人的病情不一样,也许他真的特别需要一个吻,为什么她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呢。
并不是所有的吻都带着情欲的。
这次就不会有。
“没有,我只是——”林栖月搜肠刮肚,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述自己的心情,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,“我还是不太会,如果真的有帮助的话,那你来吧。”
话音刚落,炙热且侵略性极强的气息就卷了上来。
从上车开始,就一直按耐着的冲动终于得以施展,心脏鼓噪,周时颂贴近她,重新吻住了她的唇。
她的唇仍然是温软湿润的,不断地撩拨着人的心弦,他难以平静下来。
舌尖上还残留着上次在包间时留下的痛感,每痛一次,他都会回想起那个吻。
回想起她在餐桌上公布的消息。
又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