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林栖月下意识就进行反驳,“没有。”
刚说完,一旁,周时颂很轻地勾了下唇。
下意识的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。
看来他们的关系还没有进展到那一步。
周时颂没再开口,他维持着靠在椅背上的姿势一动不动,脸色比刚才还要白。
似乎说的这几句话就会要了他的命一样。
林栖月已经顾不上什么亲过没亲过了,这相比某人的身体状况来说都不算什么。
回家突然走错路,说话总是胡说八道,有气无力,更别提泛白的脸色了,整个人都无比虚弱易碎。
林栖月甚至怀疑他不是当初的什么恐惧症复发,而是得了老年痴呆。
年轻气盛得老年痴呆很罕见吧,可不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,会不会被列入重点研究对象那她……不对,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但这个症状……实在令人匪夷所思。
要不是她知道他有犯病先例,她都会觉得他是故意这样骗她的。
可是仔细想想,欺骗她也没什么意义,谁会故意装病骗人啊。
他沉默不语,林栖月踟蹰不定,打开手机看了眼导航,此地到市中心医院开车大概十五分钟。
“要不,”林栖月开口,提出建议,“我们先去医院看看?我感觉你这个情况有点严重了。” 神志不清了都。
她琢磨着要不要自己开车,虽然自从考过驾照后,她就没碰过几次方向盘,但十五分钟的路程应该还是可以试一试的。
周时颂现在的情况开车,她实在不放心。
听到她说去医院,周时颂指尖微顿,眼角狠狠跳了下。
他做过头了吗?
“我不想去医院。”周时颂缓缓摇了两下头,很执拗,唇线紧绷着,黑漆漆的眸子飘忽不定,最后落在女孩脸上。
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