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青筋从手背一直蜿蜒到小臂。
再往上看,发现手腕上一圈细细的深蓝色很明显,还挺好看的。
等等,这个发圈不是她的吗?是她昨天随手给他的。
她现在才发现,他手腕上还戴着昨天给他的发绳!
怎么还戴在手上?
当时是特殊情况,她敏锐嗅到他生气前兆的气息,为了哄他,她灵机一动,随手从头上取下来的,主意很临时,但好用。
小时候就是这样,每次他生气,只要她随手拿一点自己的东西给他,稍微哄一下,他就顺着台阶下来了。
男人还是很好哄的,至少周时颂是这样。
但目前为止,好像也只有周时颂对她生过气,她也只哄过他。
其他人生气会怎么样,她是不清楚的。
不过,按理说,这种东西,象征性地戴一晚上就取下来才是正常的。
这是发绳,又不是手链什么的装饰品。
而且很明显是女生的发绳,如果熟悉她的人,应该能认出来是她的。
这东西要是被人看到戴在了他手上,这该怎么解释。
有哥哥会把妹妹的发绳戴在手腕上吗?没有吧。
林栖月满脑子都是飘“你是想毁了我们吗?”的弹幕。 她想,早知道就从兜里摸出一块糖给他了,反正是一样的效果。
算了,林栖月觉得现在不是要回来的时机,改天扎头发的时候顺手给他要回来,下次送别的。
林栖月强行断开胡思乱想,偏开头,看向窗外,车窗外的绿化带和建筑物正在匀速倒退着,渐渐映入她的眼帘。
秦朗这样算大度吗?
林栖月第一次谈恋爱,那不大度应该是什么样?
“他是比较大度。”林栖月思考片刻,脱口而出,说出来后却有些后悔。
她这话,也像是阴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