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分不清真假了。
她说什么秦朗就信什么,丝毫没有质疑,这点让她产生了负罪感,就好像她跟周时颂真的有点什么似的。
“你哥哥跟你关系很好。”秦朗在认真地雕一只垂耳兔,他正在用刻刀小心翼翼地画出耳朵的纹路。
林栖月笑了笑,解释道,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
“真好啊。”秦朗感慨,“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是很幸福的。”
说起兄弟姐妹,林栖月抬起头,问他,“你有兄弟姐妹吗?”
这个问题让秦朗心头一颤,他猛然间意识到了他感觉异样的原因之一。
就是好奇心。
两人相处的这些日子里,她几乎从未问过他私人问题,比如父母家人怎么怎么样。 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,问这些属于冒犯,但对于熟悉的人来说,适当的冒犯会让关系更亲密。
她从来不过问这些,两人看似恋爱,实则里面带着不少疏离感,只浮于最表层的关系。
今天她问的这个问题,算是私人问题了,是她对他领地的一丝探索,秦朗有些感动。
“我是独生子。”秦朗说,“所以我从小就很羡慕有兄弟姐妹一起玩的。但是也有人告诉我,有兄弟姐妹不一定是想象中的那么好,算是各有利弊吧。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林栖月若有所思,“我四五岁的时候妈妈逗我,想不要要一个小妹妹或者小弟弟,我说不想,我不想其他人分走爸爸妈妈的爱。后来他们就没生。”
她撑着下巴思索着,“我是不是很自私?”
秦朗握住她桌上的那只手,摇摇头,“不,人都是这样,不管是亲情、爱情还是友情都是存在独占欲的。”
他的手是热的,覆盖上来的温度也是热的,林栖月笑了起来,“看不出来啊,你社会心理学学得不错。”
“我就随便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