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动了一次。
还没完没了了。
不知为何,周时颂觉得这次声音更加响亮了,跟他的心脏一样聒噪。
周时颂掀起眼皮,眸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凉意。
林栖月对此毫无察觉,她把手机从口袋取出来,调成了静音,这下安静了。
“我去倒水。”她晃了晃手臂,连带着他的手也跟着动了下,林栖月看了眼被他紧紧握着的手腕,无奈道,“你先松开好不好,我去倒杯水就回来。”
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更脆弱,需要陪伴,他的症状尤其明显,林栖月怀疑他发病时引起并发的分离焦虑。
时时刻刻离不开她,非要挨着她,平常也不
见这样,犯病的时候尤其严重。
而且格外固执。
“不好,我不要。”周时颂手指非但没有松开,还收紧了几分,“我不想喝水。”
谁知道离开房间后会不会第一时间跟那个人回消息。
他才不要她离开视线。
他意志坚决,林栖月知道说也没用,只好问他,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
想让你陪着我。
周时颂差点就顺嘴说出口了,话到嘴边及时止住,他张张口,声线又低了几分,带着些不知所措的迷茫,“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这个时候最需要什么,林栖月是清楚的。
她思考片刻,爬上床,自顾自地躺到了他身边,“那我陪陪你吧。”
上他的床跟回家一样顺手。 他很满意。
周时颂嗅到扑面的甜香,从他身侧逐渐扩散而来,萦绕着他。
得偿所愿,微蹙的眉头舒展了几分。
她躺在另一个枕头上,两人之间估略有一条手臂宽度的距离。
换作以前,她是会毫不犹豫地紧紧贴住他的身体,黏在他身上的,没有那么多顾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