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嫉妒得快要发疯。
那些曾经在生意场上游刃有余的谈判技巧,那份无论面对何种局面都能镇定自若的应变能力,在那一刻,全都化为乌有。
那声大哥,灼热而蛮横地,烧尽了他所有的理
智。
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,她只能属于他。
哪怕他清楚地知道,这极有可能是裴津渡专门为他设的局。
这场联姻,本就是为了引他上钩,逼他出手,诱他犯错,进而被迫让位的圈套。
他还是不管不顾地迈了进去。 其实,踏入茶室的后一秒,他也想了一些计策。
可他却没料到她会突然晕倒。
其实近一年来,有筹码在手,他并没怎么受过罚。
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、那些明里暗里的针对,大多都能被他化解于无形。
为数不多的三次,都是因为她。
一次是为了见她,他推了自己的生日宴。
一次是没忍住吻了她,被记恨他的人做了局。
这第三次,也是最后一次,是为了抢她,也为了娶她。
正因为是她,他也甘愿领罚,甘愿承受所有的代价。
……
这一次,池旎彻底听懂了。
他的意思是,生意的筹码可以让他免于受罚。
可想要娶她,他必须以身作注,拿自己来要挟裴老爷子。
他忍气吞声了四年,一步步精心谋划,最后只是为了得到她。
心头原本止住的酸意又开始往上涌。
池旎吸了吸鼻子,不自然地别开脸去,讲出的话带着些无理取闹:“那你能保证,以后不再受伤吗?”
裴砚时唇角动了动,讲出的话笑意难压:“我尽力。”
池旎别扭地转移话题:“我还有事,你先安排人送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