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意识到这一点。
没有车, 她根本没办法离开这里。
脸颊上的泪痕被风吹干,皮肤有些发紧。
思绪也乱糟糟的, 方才的那场对话一直在脑海中打转。
她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得这么在意他。
但是却没办法否认,当他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的那一刻,她竟然真的会去思考过他们之间的可能性,会幻想他们婚后的生活。
可是, 这个幻想也只能是幻想。
裴砚时在裴家什么处境, 这些天, 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为了一个竞标连受伤都不敢声张, 被自家人打成那样还要忍气吞声。 婚姻这种事, 绝对轮不到他自己做主。
客厅外的大门没关, 室内传来几声轻咳。
池旎站在花坛边回头,视线穿过客厅, 落在下楼的人身上。
裴砚时的睡衣扣子已经扣上, 但敞开的领口依旧能看到白色的绷带。
他单手扶着栏杆, 一阶一阶走得缓慢。
“你下来干什么?”池旎皱了下眉,回过身来走回客厅, “伤口不怕再崩开吗?”
他没应声, 只是垂眸看着她,眼底却沾着笑意。
好似在说, 你看,你还在担心我。
读懂了他眼中的意思,池旎脸上染了些恼意, 转身就要走。
下一秒,却被他长臂一拦,身体失衡,整个人撞入他的怀中。
鼻尖
碰到胸膛,酸痛袭来,头顶也传来他的一声闷哼。
担心他的伤口再次裂开,池旎闻声连忙抬头,不顾鼻尖的酸楚,迫切地问道:“裴砚时,你没事吧?”
揽在她身上的胳膊收紧。
裴砚时微微躬身,将头埋在她的肩颈,许久之后,才出声:“很痛。”
反常的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