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口燥热难耐,含着鸡蛋大的龟头止不住的收缩,泻出更多的湿滑黏液,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交合,他的身体迫切的想要和张起灵交合。
“小哥……我……想要……”腰上的手拽不开,吴邪转而去扒张起灵的裤子,刚刚碰到他裤腰的手立刻被紧紧钳住,吴邪感受到了他的拒绝,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起灵比他更不好受,满头满脸的汗,火热的硬物被吴邪的臀缝夹着摩擦,龟头几乎隔着裤子顶入那个湿滑的小穴。他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克制住自己不要迎合吴邪,强忍着挺腰的冲动,掐着他腰从自己身上抽离。
“不行,吴邪……”与本能对抗几乎耗光了他的气力,他将吴邪按回被子里裹好,对吴邪夹杂着哭腔和喘息呻吟的呼唤充耳不闻,衣服都顾不得穿好就逃也似的奔出里屋。
等他端着药回屋的时候吴邪几乎将自己扒光,痛苦的呻吟着。被子虚虚搭在身上,恰好遮着在身下忙活的双手,在已经成年的年纪同时经历着分化的痛苦和初次情潮的折磨,心疼的同时张起灵也在庆幸幸好是自己留下了吴邪,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当初将吴邪拒之门外、或者吴邪根本没有分配到他们这里来,会变成怎样可怕的境况。
他强忍着自己体内翻涌的情潮,将手里的药碗搁在一边,用被子裹住吴邪让他靠在自己怀里。
吴邪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散发着比刚才更加浓烈的桃子香味,直冲进张起灵鼻腔,险些让他一切努力自持功亏一篑。
碗沿凑到唇边,却被一把推开,差点打翻在地,怀里的人埋进他颈窝低喘、委屈:“为什么不行……”明明我都这样了,明明……明明我是坤人了: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?”
干涸炙热的唇凑上去,衔着他脖子的皮肉吸吮舔拭。
张起灵喉头滚动,声音都在发抖:“吴邪,有些错误不